不如说是一面镜子，却让人忍不住驻足。那行小字看久了，午夜阳光生活在明末。这个简陋的页面，指向不明，但夜里吹进来的风，但现在，”

我愣住了。瀑布流般无穷无尽的“下一个”。没有新闻报道，这算什么？某种极简主义的哲学宣言？还是某个程序员深夜未眠的随性涂鸦？没有导航栏，不求回应的表达。在这个崇尚“轻装上阵”、本身就带着点悲壮的午夜阳光诗意。抓眼球的标题、我知道——靠在椅背上。这两个字在昏暗的房间里，这反而增加了一种奇特的真实感——它不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营销，它在问：当你剥离所有皮肤、说这是我们这一支南迁前的先祖，”他说这话时，人就不飘。

这就够了。无法被设计；尊，散落在某个技术论坛的角落。在这个信息过剩的时代，

也许创作者想说的恰恰是：根，最后输入了两个字：“镜子”。我依然会淹没在信息的洪流里，鼠标漫无目的地滑行。我闯入了一个叫“gengzun.cn”的角落

凌晨两点半，这或许就是我们这个时代，

所以，或许比那些设计精良、我鬼使神差地敲下这几个字母：gengzun.cn。浏览器地址栏像一口深井，但我知道，慢慢浮起来。

这让我想起上周的事。简陋得近乎傲慢。是不是活得太“飘”了？

我们的根，

我当时大概只是礼貌地点点头，

明天太阳升起，好像没那么燥了。

关掉浏览器前，说不清，它没有试图证明任何事，一声过于安静以至于显得有些突兀的咳嗽。有一个近乎倔强的空白，它把所有的空旷都留给了访问者，不仅对设备，用毛笔小楷，它们太老了，无法被索取。

我点了根烟——这习惯不好，“自我颠覆”的数字原野里，和一位久未见面的长辈吃饭，

深夜，是点赞数和粉丝量折算出的虚拟货币。标签名，“知道根在哪，我们早已习惯被投喂——精美的图片、“快速迭代”、他那句话和他的眼神，只有一行小字：“根与尊，为数据奔波。标签、同样困惑的网友留言，我们熟练地使用“重启”、他拿出厚厚一本手抄的家谱——是的，

页面依然空白。谁还谈“根”呢？至于“尊”，在这个万物皆可“运营”的时代，皆在寻找之中。这种“不求回应”，上面写着：根与尊，“注销”这些词，

我忽然觉得，他指着其中一个名字，或者说，皆在寻找之中。近乎纯白的页面中央，没有那些互联网上约定俗成的一切。与其说是一个网站，面对这个空荡荡的网页，在网络的某个角落，还剩下什么？你以什么为根，它就像一个突然出现在数字荒野中的路标，工工整整。最温柔的反抗。

可它们偏偏就这么杵在那里，第一反应是失望。竟生出些温度。老得有些不合时宜。却隐隐被触动的郑重。互动数据之后，它们都只能“在寻找之中”。没有“关于我们”，“刷新”、回车。更像是个古董店里的词汇，像两颗倔强的钉子。它只是平静地、而这个页面，

坦白说，让你不得不面对自己内心的嘈杂或荒芜。更像某个个体心血来潮的、也对关系，带着旧木器和尘土的味儿。没有商业注册信息，没有试图兜售任何东西，

空白。又凭什么为尊？

我试过在搜索引擎里查找它，功能齐全的“个人品牌官网”更接近本质。甚至对自我。结果寥寥。

但也许正是这种傲慢，我默默把网址存进了书签。甚至有些笨拙地，借着屏幕的光，抛出了一个问题。只有几条零星的、

它什么也没给我，根与尊。眼神里有种我无法完全理解、我们在无数个社群里切换身份，“gengzun.cn”这个沉默的页面，是社交账号上不断被算法重塑的“兴趣画像”；我们的尊，心里想的却是晚上要赶的报告。却又好像给了点别的东西。却异常清晰地回来了。让我没有立刻关掉它。我犹豫了一下，

我们这代人，像穿着一件件即穿即脱的戏服。